土木堡之变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重定向自土木之变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土木堡之變
日期1449年(正統十四年)
地点
结果

瓦剌決定性勝利

  • 明英宗被俘,明朝威信大減
  • 京師精兵幾乎全滅,對京師保衛戰初期產生惡劣影響
  • 明朝對外擴張的銳氣被徹底挫斷,同時使京師長期暴露在邊境之外,對防衛外族入侵也產生不利影響
参战方
明朝 瓦剌
指挥官与领导者
明英宗
王振 
吳浩 
宋瑛 
朱冕 
井源 
石亨
張輔 
朱勇 
薛綬 
樊忠 
鄺埜 
也先
孛罗
博彦帖木儿
脫脫不花
阿剌知院
兵力
約五十余萬 約三萬
伤亡与损失
数十万[1] 不详

土木堡之变[2]己巳之变,是指發生於正統十四年(1449年)八月,明英宗朱祁镇御駕親征北伐瓦剌卻慘敗被俘的事变。发生于今河北省張家口市怀来县境内的土木堡,英宗遭俘后被拘往北方囚禁,因此明朝史学家在史书中将该事件讳之为北狩,土木堡之变是明朝由盛转衰的标志性事件。[3][4]

起因[编辑]

明正统四年(1439年),瓦剌首领脱欢死,其子也先嗣位。瓦剌首领脱欢兼并太平把秃孛罗等部,统一了瓦剌,立蒙古黄金家族后裔脱脱不花为大汗,脱欢自任太师,实掌大权,统一了漠北诸部。也先继位后,实力进一步壮大,自称太师淮王。经过脱懽及其子也先的经营,瓦剌势力强盛,时刻窥伺中原地区。也先不从脱脱不花号令,脱脱不花与也先分别先各自遣使来明朝贡,明朝也都予以承认和接纳,分别给予赏赐。也先在遣使向明朝贡的同时,不断扩张其势力,骚扰明朝北方边境。[5][2]

正统十年(1445年)也先进攻哈密卫,次年又攻入兀良哈三卫,瓦剌的势力自哈密向辽东发展,日益形成对明朝的威胁。当时明廷许多官吏都认识到这一问题,力主警惕戒备。但当时正值王振擅权,也先因而与王振结纳,王振对明朝边境北部边防不作任何战备措施,甚至还不断指使其亲信大同镇守太监郭敬“递年多造钢铁箭头,用瓮盛之以遗瓦剌使臣”,而也先则“每岁以良马等物资”贿赂和报答王振和郭敬。[4]

正统十三年十二月(1449年),也先和诸蒙古首领遣使向明朝贡马,虚报人数以冒领明廷赏物。其中,属于脱脱不花汗的使臣号称有471名,实际上只有414名,也先使臣号称2257名,实际只有1358名,买卖回回号称有870名,只有752名,加起来实际使臣数量共计2524名,比号称的少了1074名。[6]司禮監王振核實使者人數后叫禮部按實際人數發給賞賜,又將貢馬削價五分之四,僅付給索求諸物的五分之一。

也先贡使称:“此聘禮也(供马为迎娶明朝公主聘礼),”明廷答复:“詔無許姻意(没有许婚这回事)”。原来事前也先遣使向明朝入贡,重金贿赂翻译官员,探听明廷的虚实。也先还曾提出过与明廷皇室通婚的要求,明朝翻译官员私下许诺,事后尚未奏报明廷。也先以为通婚成功,方才遣使贡马作为聘礼。事后也先以明朝刁难贡使并撕毁婚约及随意克减岁赐为由,集结军队出兵大举进攻明朝边境。[7][8]

过程[编辑]

正统十四年(1449年)秋七月,也先召集諸部兵分四路大舉進攻明朝邊境。脫脫不花以兀良哈攻遼東,阿剌知院攻宣府(今河北宣化),圍赤城,又遣別騎攻甘州。七月十一日,也先攻大同,明朝大同右参将吴浩于猫儿庄(今山西阳高县北一带)迎战瓦剌,迅即兵败战死。[9]七月十五日,大同总督宋瑛、驸马都尉井源、总兵官朱冕、左参将都督石亨四员将领各率兵一万赴阳和(今山西阳高西北)防御。紧接着,西寧侯宋瑛、武进伯朱冕、左参将石亨等率明军與瓦剌戰於陽和。由于太监郭敬在其中作梗,致使明军大败,全军覆灭。宋瑛、朱冕战死,石亨單騎奔还逃回大同城内,郭敬躲藏在草丛中才躲过一劫。[10][11][2]也先军队锐不可挡,大同明军交战失利。塞外城堡,接连失陷。明军几经接战,前线败报频传[12],太監王振此前曾有主导远征云南麋川土司获胜的功绩,此时希望借与蒙古开战的机会继续增大自己的权利,便蛊惑明英宗力主御驾親征。吏部尚書王直等人认为“边鄙之事,自古有之”,只要“将士用命,必可图胜”。朝廷应以守为主,劝谏英宗“不必亲御六师,以临塞下”。英宗则全然不顾,在不知瓦剌军队主力方向的情况下,诏令迅速集结军队,两日内出兵讨伐也先。[13]

正统十四年七月十七日,明英宗不顧吏部尚書王直等群臣反對偕同王振率军五十餘萬御驾亲征。命皇弟郕王朱祁鈺留守京师。[14]此次出征,事出仓促。诏下两日五十万大军即匆忙集结启程,各项准备均不足,上下一片混乱。[3]亲征诏书下达后,文武大臣多次劝谏,但英宗对大臣的谏言不允理睬。英宗虽然名为亲征,但军务大事皆由监军太监王振决定。明军将领处处受王振的节制,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志指挥作战,致使明军一开始就一败再败。而王振根本不懂军事,指挥接连失当。明朝大军自北京西行,大军出发之后,前方频频传来败报,一路伏尸蔽野,军队士气低落,加之风雨交加,众皆危惧,军纪大坏。随军群臣再三劝明英宗停止前行,而王振则一心诱上冒进。大臣们留下奏章劝谏英宗,王振生气的说:“谁再乱说就让他去阵前充军打仗”。大军尚未到达大同,明军已经开始缺乏粮食。士兵饥疲交加,多有倒毙,僵尸满路。而瓦剌军队佯装败退躲避明军,引诱明军深入险境。[13][15][2]

八月初一,明朝大军到达大同。初二,英宗驻跸大同。王振又下令继续向北进军,途中众文武大臣多次劝谏。兵部尚书鄺埜冒死闯进英宗行在“力請回鑾”,户部尚书王佐整日跪伏在草丛中,请求皇帝南还,钦天监监正彭德清以天象示警相劝,皆为王振叱回。学士曹鼐说:“臣子固不足惜,主上系天下安危,岂可轻进!”王振生气的说:“倘有此,亦天命也”。[16][3]不久駙馬都尉井源战败的消息传来,镇守太监郭敬秘告王振以现在的形势断不可再向北前进,此时王振才开始打算班师。[17][18]次日遂起兵班师返程时,大同總兵郭登告訴學士曹鼐等人,車駕宜從紫荊關(今河北易縣西北)進入,王振不聽。王振想让明英宗从他的家乡蔚州(今河北蔚县)经过,行四十里后,又怕大军过境时损坏庄稼,又急令军队回到宣府,此时瓦剌大军已经追至。[19]

八月十三日,恭顺侯吴克忠、都督吴克勤率領的蒙古騎兵大敗,兩人战死。成国公朱勇、永順伯薛綬率三萬騎兵前去阻擊瓦剌追兵,至鷂兒嶺时遭瓦剌伏击,全軍覆没。同日英宗一行抵达土木堡(今河北怀来縣東南),离怀来城仅二十里,王振以自己的千餘輛輜重车還未到達,下令就地宿營。兵部尚书鄺埜一再要尽快求驰入居庸关,以保证安全,王振却怒斥道:「腐儒安知兵事!再妄言必死!」鄺埜說:「我為社稷生靈,何得以死懼我!」王振更加生氣,叱左右扶出。土木堡旁無水泉,各处的要道也很快被瓦剌军队占据。[20][21]

八月十四日,英宗想要繼續前進,但瓦剌大軍已經逼進,不敢动。明軍人馬無水可飲已達二日,饑渴難耐,挖井二丈仍無水。土木堡之南十五里處有河,也被瓦剌軍队控制。瓦剌军队从土木傍麻谷口大举进攻,都指挥郭懋拒战终夜,瓦剌援军仍不断增加[22]

八月十五日,也先遣使詐和,以麻痹明军。明英宗召曹鼐起草诏书,派遣二個通事通譯)與瓦剌使者回去。王振緊急下令移營,军队行军秩序列大乱。明军南行三四里,瓦剌大军突然折回,“四面攻圍”,明軍“兵士爭先奔逸,勢不能止”。瓦剌鐵騎進入明軍陣中,大喊脫掉盔甲丟棄武器者不殺,明軍很多裸體而死。英國公張輔,泰寧侯陳瀛,駙馬都尉井源,平鄉伯陳懷,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陳塤,修武伯沈榮,都督梁成、王貴,尚書王佐、鄺埜,學士曹鼐、張益,侍郎丁鉉王永和,副都御史鄧棨等,皆戰死,從臣只有蕭維楨楊善李賢等數人僥倖逃出。[23][24][25]

混乱中,護衛將軍樊忠在皇帝身边用棰将王振捶死,曰:「吾為天下誅此賊!」在突圍时殺死數十人后战死。明英宗突围不成,下馬盤膝面南坐,不久被俘。此役明軍死者數十萬,京师劲甲精骑皆陷没,所余疲卒不及十万。随从文武大臣阵亡五十余人。騾馬二十餘萬並衣甲器械輜重盡為也先掠奪。[26][27][28][29]太監喜寧投降,以中國虛實告訴也先。[30]

陣亡名單[编辑]

  • 英國公張輔,泰寧侯陳瀛,駙馬都尉井源,平鄉伯陳懷,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陳塤,修武伯沈榮。
  • 都督梁成、王貴,尚書王佐、鄺埜,學士曹鼐、張益。
  • 侍郎丁鉉王永和,副都御史鄧棨[31]
  • 龔全安,蘭谿人。進士,授工科給事中,累遷左通政。歿贈通政使。
  • 黃養正,名蒙,以字行,江西瑞安人。以善書授中書舍人,累官太常少卿。歿贈太常卿。
  • 戴慶祖,溧陽人,王一居,直隶上元人。俱樂舞生,累官太常少卿。歿,俱贈太常卿。
  • 包良佐,字克忠,浙江慈谿人。進士,授吏科給事中。
  • 鮑輝,字淑大,浙江平陽人。進士,授工科給事中,數有建白。
  • 張洪,福建安福人。黃裳,字元吉,曲江人。俱進士,授御史。
  • 魏貞,直隶懷遠人。進士,官御史。
  • 申祐,字天錫,貴州婺川人,拜四川道御史。
  • 尹竑,字太和,四川巴县人。童存德,字居敬,蘭谿人。俱進士,官御史。
  • 林祥鳳,字鳴皐,福建莆田人。由鄉舉授訓導,擢御史。
  • 齊汪,字源澄,天台人。以進士歷兵部車駕司郎中。
  • 程思溫,婺源人。程式,常熟人。逯端,仁和人。俱進士,官員外郎。
  • 俞鑑,字元吉,桐廬人。以進士授兵部職方司主事。
  • 張瑭,字廷玉,慈谿人。進士,授刑部主事。
  • 尹昌,吉水人。進士,官行人司正。
  • 羅如墉,字本崇,廬陵人。進士,授行人。
  • 劉容,太僕少卿。淩壽,尚寶少卿。
  • 夏誠孫慶皆御史。
  • 馮學明,郎中。
  • 王健,員外郎。
  • 俞拱潘澄錢昺,皆中書舍人。
  • 馬預,大理寺副。
  • 劉信,夏官正。李恭石玉,序班。里居悉無考。[32]
  • 護衛將軍樊忠、司禮太監王振。

其他观点[编辑]

厦门大学傅小凡教授认为,英宗才是明軍的真正指挥者,身為太監的王振根本不可能指挥軍隊,只是为英宗背锅而已[33]

影響[编辑]

土木堡一战,明朝大军死伤过半。京军精锐毁于一旦,武将重臣多人战死。太监喜宁投降,为讨好也先,向也先透露了明朝的虚实。在喜宁的建议下,明正统十四年(1449年)九月底,也先以“奉皇帝还”的名义,率军挟持英宗再度挥师南下,明朝遭遇到建国八十多年以来所未曾有的严重危机。[34]明军战败明英宗被俘消息传到北京后明廷大乱,为了稳定局势应急,廷臣联合奏请皇太后立英宗弟郕王朱祁钰即皇帝位,遥尊被俘的明英宗朱祁镇为太上皇[35]也先则乘胜挥军南下直逼北京,明朝派兵部尚书于谦率明军迎战,最终引发京师保卫战[13][2]土木之变削弱了明朝的邊防力量,明朝至此不再扩张疆土,改为大幅修建明長城,加強北方邊防。

此战使明朝国力受到严重削弱,是明朝由盛转衰的标志性事件,成为明朝由前期进入中期的转折点。[3][36]

参考文献[编辑]

引用[编辑]

  1.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遂偕王振並官軍五十餘萬人。」但李贤《天顺日录》载:“二十余万人中伤居半,死者三之一,骡马亦二十余万,衣甲兵器尽为胡人所得,满载而还。”
  2. ^ 2.0 2.1 2.2 2.3 2.4 翟禹. 论“土木之变”. 内蒙古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 [2013-12-26]. 
  3. ^ 3.0 3.1 3.2 3.3 秦贤宝. 明英宗被俘与喜宁被杀. 《紫禁城》. [1993年 第1期]. 
  4. ^ 4.0 4.1 白寿彝. 中国通史.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5. 
  5. ^ 范文澜、蔡美彪. 中国通史. 人民出版社. 1996. 
  6. ^ 《明实录.英宗实录》.卷.173
  7.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十四年春二月,也先遣使二千餘人進馬,詐稱三千人。王振怒其詐,減去馬價,使回報,遂失和好。先是,也先遣人入貢,通事輩利其賄,告以中國虛實。也先求結婚,通事私許之,朝廷不知也。至是,貢馬,曰:“此聘禮也。”答詔無許姻意,也先益愧忿,謀寇大同。」
  8. ^ 《明史》(卷328):「十一年冬,也先攻兀良哈,遣使抵大同乞糧,幷請見守備太監郭敬。帝敕敬毋見,毋予糧。明年,復致書宣府守將楊洪。洪以聞,敕洪禮其使,報之。頃之,其部眾有來歸者,言也先謀入寇,脫脫不花止之,也先不聽,尋約諸番共背中國。帝詔問,不報。時朝使至瓦剌 ,也先等有所請乞,無不許。瓦剌使來,更增至三千人,復虛其數以冒廩餼。禮部按實予之,所請又僅得五之一,也先大愧怒。」
  9. ^ 《明史》(卷328):「十四年七月,遂誘脅諸番,分道大舉入寇。脫脫不花以兀良哈寇遼東,阿剌知院寇宣府,圍赤城,又遣別騎寇甘州,也先自寇大同。參將吳浩戰死貓兒莊,羽書踵至。」
  10. ^ 《明史》(卷10):「秋七月己丑,瓦剌也先寇大同,參將吳浩戰死,下詔親征。吏部尚書王直帥隣臣諫,不聽。癸巳,命郕王居守。是日,西寧侯宋瑛、武進伯朱冕與瓦剌戰於陽和,敗沒。」
  11. ^ 《明史》(卷173):其秋,也先大舉寇大同,亨及西寧侯宋瑛、武進伯朱冕等戰陽和口。瑛、冕戰沒,亨單騎奔還。
  12.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秋七月,也先图犯边,其势甚张。侍讲徐呈语其友刘溥曰:“祸不远矣!”亟命妻子南归,皆重迁,有难色。呈怒曰:“尔不急去,不欲作中国妇耶!”乃行。八日,也先大举入寇,兵锋锐甚。大同兵失利,塞外城堡,所至陷没。边报日至,乃遣驸马都尉井源等四将,各率兵万人出御之。源等既行,太监王振劝上亲征。”
  13. ^ 13.0 13.1 13.2 孟修. 土木之变与庚戌之变比较研究——朝贡体制框架下的明蒙关系新探. 《中国长城博物馆》. [2011年第2期]. 
  14.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遂偕王振並官軍五十餘萬人。」但李贤《天顺日录》载:“二十余万人中伤居半,死者三之一,骡马亦二十余万,衣甲兵器尽为胡人所得,满载而还。”
  15.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遂偕王振并官军五十余万人,至龙虎台驻营。方一鼓,众军讹相惊乱,皆以为不祥。明日,出居庸关,过怀来,至宣府。连日风雨,人情汹汹,声息愈急。随驾诸臣连上章留,振怒,悉令掠阵。未至大同,兵士已乏粮,僵尸满路。寇亦佯避,诱师深入。
  16.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八月戊申朔,至大同。振又欲进兵北行,邝请回銮,振矫旨令与王佐随老营。乘马蹀躞而前,坠地几殆。王佐竟日跪伏草中请还。钦天监正彭德清斥振曰:“象纬示警,不可复前。若有疏虞,陷乘舆于草莽,谁执其咎?”学士曹鼐曰:“臣子固不足惜,主上系天下安危,岂可轻进!”振怒曰:“倘有此,亦天命也!”
  17.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八月戊申朔,至大同。振又欲進兵北行,……於是井源等報敗踵至。……鎮守大同中官郭敬密言於振,勢決不可行,振始有還意。
  18. ^ 《明史》(10):「八月戊申,次大同。鎮守太監郭敬諫,議旋師。」
  19.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明日班師,大同總兵郭登告學士曹鼐等,車駕入,宜從紫荊關,庶保無虞。王振不聽。振,蔚州人,因欲邀駕幸其第;既又恐損其禾稼,行四十里,復轉而東。還至狼山,追騎且及。」
  20. ^ 《明史》(卷10):「庚申,瓦剌兵大至,恭順侯吳克忠、都督吳克勤戰沒,成國公朱勇、永順伯薛綬救之,至鷂兒嶺遇伏,全軍盡覆。辛酉,次土木,被圍。」
  21.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十三日庚申,遣朱勇等率三萬騎禦之。勇無謀,進軍鷂兒嶺,敵於山兩翼邀阻夾攻,殺掠殆盡。是日,駕至土木,日尚未晡,去懷來僅二十里。眾欲入保懷來,以王振輜重千餘兩未至,留待之。鄺埜再上章請車駕疾驅入關,而嚴兵為殿。不報。又詣行殿力請,振怒曰:「腐儒安知兵事!再妄言必死!」埜曰:「我為社稷生靈,何得以死懼我!」振愈怒,叱左右扶出。遂駐土木。旁無水泉,又當敵衝。」
  22.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十四日辛酉,欲行,敵已逼,不敢動。人馬不飲水已二日,饑渴之甚,掘井深二丈不得水。其南十五里有河,已為也先所據。也先分道自土木傍麻谷口入,守口都指挥郭懋拒战终夜,敌益增。」
  23.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十五日壬戌,敵遣使持書來,以和為言。遂召曹鼐草敕與和,遣二通事與北使偕去。振急傳令移營,踰塹而行,迴旋之間,行伍已亂。南行未三四里,敵復四面攻圍,兵士爭先奔逸,勢不能止。鐵騎蹂陣而入,奮長刀以砍大軍,大呼解甲投刀者不殺。眾裸袒相蹈藉死,蔽野塞川,宦侍、虎賁矢被體如蝟。上與親兵乘馬突圍不得出,被擁以去。英國公張輔,尚書鄺埜、王佐,學士曹鼐、張益而下數百人皆死。從臣得脫者蕭惟禎、楊善等數人。」
  24. ^ 《明史》(卷10):「壬戌,師潰,死者數十萬。英國公張輔,泰寧侯陳瀛,駙馬都尉井源,平鄉伯陳懷,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陳塤,修武伯沈榮,都督梁成、王貴,尚書王佐、鄺埜,學士曹鼐、張益,侍郎丁鉉、王永和,副都御史鄧棨等,皆死,帝北狩。」
  25. ^ 《明史》(卷176):「李賢,字原德,鄧人……,改文選。扈從北征,師覆脫還。」
  26. ^ 《明史·英宗本紀》(卷10):辛酉,次土木,被围。壬戌,师溃,死者数十万。英国公张辅,奉宁侯陈瀛,驸马都尉并源,平乡伯陈怀,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陈埙,修武伯沈荣,都督梁成、王贵,尚书王佐、邝野,学士曹鼐、张益,侍郎丁铉、王永和,副都御史邓棨等,皆死,帝北狩。
  27. ^ 《明史·列传》(卷170):“时京师劲甲精骑皆陷没,所余疲卒不及十万,人心震恐,上下无固志。”
  28.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初,師既敗,上乃下馬盤膝面南坐。」
  29. ^ 《明史紀事本末》(卷29):「八月,師潰於土木,帝北狩。護衛將軍樊忠者,從帝旁以所持棰捶死振,曰:「吾為天下誅此賊!」遂突圍殺數十人,死之。」
  30. ^ 《明史紀事本末》(卷32):「軍士脫者踰山墜谷,連日饑餓,僅得達關。騾馬二十餘萬,並衣甲器械輜重,盡為也先所得。太監喜寧降於也先,盡以中國虛實告之。」
  31. ^ 明史(卷10):「辛酉,次土木,被圍。壬戌, 師潰,死者數十萬。英國公張輔,泰寧侯陳瀛,駙馬都尉井源,平鄉伯陳懷,襄城伯李珍,遂安伯陳塤,修武伯沈榮,都督梁成、王貴,尚書王佐、鄺埜,學士曹鼐、張益,侍郎丁鉉、王永和,副都御史鄧棨等,皆死,帝北狩。」
  32. ^ 《明史》(卷167):「英宗之出也,備文武百官以行。六師覆於土木,將相大臣及從官死者不可勝數,英國公張輔及諸侯伯自有傳,其餘姓氏可考者,卿寺則龔全安、黃養正、戴慶祖、王一居、劉容、淩壽,給事、御史則包良佐、姚銑、鮑輝、張洪、黃裳、魏貞、夏誠、申祐、尹竑、童存德、孫慶、林祥鳳,庶寮則齊汪、馮學明、王健、程思溫、程式、逯端、俞鑑、張瑭、鄭瑄、俞拱、潘澄、錢昺、 馬預、尹昌、羅如墉、劉信、李恭、石玉。景帝立,既贈卹諸大臣,自給事、御史以下,皆降敕褒美,錄其子為國子生,一時卹典綦備云。」
  33. ^ YouTube上的CCTV百家讲坛 大明疑案(上部)16 英宗被俘之谜
  34. ^ 白寿彝 :《中国通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5年
  35. ^ 《明史》卷十,本纪第十,英宗前纪
  36. ^ 新华网. 战史今日8.31:明朝"土木之变". [2010年8月31日]. 

来源[编辑]

书籍

参见[编辑]